心。
她夜里没办法睡着,一闭眼,脑子都是杨狗儿。
“二傻媳妇,你咋的啦?”
姚思其走向肥皂厂,温声问:“可是寻杨二傻?我叫他来。”
沈绿荷摇头:“我不过是经过此地。”
她一脸黯然地离开了。
姚思其未想太多,拿着防火的规则贴于每间工房门前。
村民不认得字,但也没事,好好教,须得给全部工作都倒背如流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