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留四颗给她,那辣得爽得不得了,四个一点没够吃......
她如此爱吃辣味,等下又生个丫头咋整?
“我我,自然是爱吃酸啦。”
沈氏不自然道:“尤其爱吃那种酸掉牙的那种酸李子啥的。”
邓小猫立刻从衣兜掏出俩野李子:“山里没多少啦,今日寻着俩,都给杨二婶啦。”
沈氏接了,放口中一咬,妈耶,几乎将她酸晕过去,她直接想吐,又努力给忍着了。
为能生下带把的小子,再酸她都得吞下肚去。
杨老婆子已经不懂讲啥好,这二家的,太让她无语了。
嘴太贱,脸皮有三层墙厚,心眼跟针眼一般大小,只盼生个小子可以让她大气些......
戌时悄然而至。
此刻,天色已然昏暗下来。
按往常的惯例,此时,村中的大多数人早已准备歇息了。
可如今,每个人都精神得不行,三三两两在汤楚楚家院中讲着话,个个面上激荡着笑意,一点没瞌睡之意。
趁此时机,汤楚楚将自家招工之事讲了。
“估计诸位都想知道我为何又起这么个新房吧?”
“我起这房子,是想做别的营生,在营生能做前,想让诸位能搭把手。”
她笑笑道:“我的生意得用到许多的干柴,啥柴都要,我轮斤收,一枚铜板三斤,柴若全处理好,能立刻烧的,一枚铜板每两斤。
诸位将自家过冬用的柴后,剩下的,便拿我家卖吧,我立刻便给结铜板。”
整个村的人都面露惊喜。
东沟村后边连绵不绝的山,山里都是密林。
林间满地的干柴干草,虽说这玩意没太压秤,可大根的木头却很压秤,大的那种,少说十来斤,搞一根回家,好几文钱都有了。
简直天下掉馅饼似的。
杨老婆子懂三儿媳做大买卖的,该花还得花,她便道:“先说好,全部收干的,哪个用湿的混进来,不要怪我老太太翻脸。”
刘大婶马上道:“那必须是干的,省得狗儿娘亏大了。”
铁锹娘道:“我家铁锹铁棍近日都在山中砍柴,我全劈了,晒得极干,估计有上百斤了,不行我明日送来?”
树根娘也道:“明日我喊家中娃儿上完学便进山捡柴火去,是不限量收不?”
柴房放不下也没事,寻个空的地方,直接堆到一块,上边盖上茅草啥的,挡住雨便好。
汤楚楚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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