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衙门看你奶得了,镇上也没多远......”
两家伙正在猪崽那搭话。
屋中的陶风转头望来。
这陆昊,在衙门住着,是县令公子?
他怎么住到乡下来了?
县令再怎么论,也是朝中七品的官员。
将家中儿子丢到乡下来,不太合理啊?
他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汤楚楚身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
刹那间,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定是因这村妇的缘故。
瞧她,气质如兰,优雅端庄,浑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那种气质绝非普通村户人家的女子所能拥有。
能让县令都为之敬重的,想必是有着非凡的来历和深厚的内涵,定非寻常之辈。
连日来,晴空万里,阳光慷慨地洒向大地。
在这温暖而持久的照耀下,地里的稻子仿佛被时光悄然点染,渐渐褪去了青涩,换上了一袭金黄的衣裳。
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成熟的韵味。
二茬稻生长周期颇为短暂,其分化过程极为迅速。
短短两月的时间内,完成从生长到成熟的奇妙蜕变。九月下旬开始收谷子。
里尹到村中大榕树那开村集体大会,每家每户开始下田收谷子。
二茬稻跟头茬还是有区别的,收割时,复杂许多,速度上更是慢许多。
却不是啥大事,有粮收就是好事,多苦多累农户都愿意。
汤楚楚家全员下田。
整日书不离手的汤程羽和陆昊同样将书放下,一块下田。
秋雨多,若是收到半途降下大雨,谷子便会烂到田间。
全员连夜赶工收割,这才把全部谷子收回家。
收完并非就闲了,后边许多事还得忙着。
陆昊是夏末收头茬稻时来的,此时刚好过了俩月,他对农活这些已没有排斥之感,和大柱一块晒谷子给谷子脱粒。
连温室花朵姚思其,也在忙着,学苗雨竹的模样,将石磙脱粒好的稻杆子挑出,再将谷粒摊开晒,再时不时用脚翻着谷子走来走去。
望着这金灿灿的摊着晒了一地的谷粒,她内心有种充实的自豪之感。
这回二茬稻每亩收了一百五十斤,连头茬的一块算,每亩居然有近四百斤。
且头茬因蝗虫太多被迫减了产。
若按正常年成算,亩产少说有五百来斤,这让全部人的认知都翻了个新。
汤楚楚同样惊讶,若二茬稻推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