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可以和公子一样得杨婶子给洗头了,好幸福啊。
汤楚楚洗完四小子,正要收工时。
居然见汤程羽不懂何时上前,装着认真看书,实习都在瞟着她这。
行吧,放一只羊也是放,放一群也是放。
没办法,她是家中最年长的。
“羽儿,来吧,大姐给你洗。”
汤程羽利索地把书放了,快速躺好。
待汤程羽洗好,到杨狗儿,接着是汤大柱,苗雨竹和姚思其是女子,没好在院中躺着让人给她们洗,此事便作罢。
汤楚楚腰都要累得不行了,手都泛起了白,肥皂是没啥化学添加剂,可手摸水太久同样会泛白的。
待她这里收工,杨小宝才上前道:“娘,我决定了,要习武,往后我起早些,再睡晚些,如此念书习武两不误呢。”
念书是想光耀门楣,习武是想更好地护着娘。
汤楚楚见他十分紧定的模样,看样子,是想明白了,她点了点头:“好,明日和二舅一块拜师。”
东沟村,拜师之风颇为盛行。
像学木匠、泥瓦匠、杀猪等各类技艺,都流行着拜师的传统。
其拜师仪式并不繁琐,通常在正午时分进行。
届时,徒弟要恭恭敬敬地向师父磕头行礼,再献上一杯香茶,以表敬意。
之后,给师傅安排吃饭,如此一来,这拜师的事儿便算是成了。
从这之后,徒弟就得把师父当作正经的长辈来对待,平日里要常去走动问候,这份师徒情谊可是关乎一生的情谊。
天刚亮,汤楚楚便已在忙着了。
那人背景想来不普通,而备的拜师宴可得上心些。
虽说就一家人吃餐饭,却也得正式,让陶风懂得,他家对习武这事之看重。
陶丰身子好得极快,因伤着俩腿,没办法走路,只得让人架扶到这边。
他有首位处坐好,汤二牛和杨小宝从大门进入,每步三叩首。
陶丰的面容始终保持着一种淡然的神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难以在他心中激起波澜。
然而,当那二人恭敬地给他敬上茶碗时,他的神色中才微微泛起一丝情绪的涟漪。
他接过二碗茶,都轻抿一口,而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又带着几分郑重:
“如今,你们已然正式拜我为师,从这一刻起,你们便是我门下的弟子。
要知道,学武这条道路,充满了艰辛与困苦,绝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有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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