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东沟村村口时,许多好事的村妇都问道。
“二牛,那是何人啊?”
“看着面生,并非咱东沟村人呢。”
汤楚楚笑笑道:“二牛在街上武馆习武,出些事,幸好他表舅将他给救了,否则,这回亏大了。
他表舅受伤极重,担心老婆子忧心,便领回村中养着了。”
村中人开始窃窃私语,都在骂那徐氏武馆之恶。
“刚才杨大发还讲徐氏武馆之事呢,谁知二牛便在徐氏武馆。”
“徐氏武馆真是坏透了,每月收那么多学费,居然还虐待娃儿,关门好。”
“好在狗儿娘报了官,也好在陆大人能秉公执法,否则,二牛还得被磋磨。”
汤楚楚笑笑,似真似假之话,将此事揭过就行。
她喊汤二牛带到老屋里住,还好老屋无人居住,可里边还啥都有。
她再次给他吃一回药,又帮他换了次药。
她尽力了,这人若是命不该绝是他的造化,她也无能为力了。
暮霞渐坠。
橘光正落在广袤的田间,田垄纵横、山峦起伏之间,都被这温暖的霞光轻柔笼罩。
宛如被大自然这位神奇的画师,用细腻的笔触和饱含深情的色彩,精心绘制出一幅色彩浓郁、意境深远的油画,每一处光影都散发着诗意的韵味。
当那最后一抹余晖仍眷恋地徘徊在天际时,杨狗儿回家了。
汤楚楚正于院中和狗狼们玩,抬眼见狗儿下车牵马去了后院。
她看了看车厢,虽说有帘子挡住,可她依然知道,里边还有许多布。
她未去问,只道:“回了便净手吃饭吧,就等你啦。”
杨狗儿安安静静地绑好马,再安安静静地洗手,安安静静地吃着饭,整个过程,一句不说。
陆昊察觉到异样,碰了碰他:“哎,狗儿,你咋不讲话呢?”
“累了。”
杨狗儿将碗筷放下:“我劈柴去了。”
汤二牛立刻跑过去:“狗儿,那活是我的,别和我抢。”
杨狗儿才反应回来:“你咋在家?不在武馆习武吗?”
“那啥......”
汤二牛抓着脑袋:“哎呀,回来了,活便是我的。”
他饭也不吃了,抢过斧头朝后边冲去,担心劈柴的活让狗儿给抢去。
汤楚楚道:“二茬稻几日后便在收割,很快又得忙个十来天,趁这空当,家中得备多些柴。
狗儿,你买卖之事先别做了,给家中做些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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