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个败类了。
之后再无学院肯要他。
可他媳妇孩子都在抚州,带着家人到别处生活不现实。
没办法,他便躲在抚州小巷中,给人家写信挣些生活费,继续苟延残喘着。
从十四岁意气风发的好儿郎,到四十一岁,穷困潦倒的汉子,这辈子,苦泪心酸何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