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家买,不挣咱村的银子......”
收谷子后,许多人跑去街上给家人购置新布回家做秋冬秋,可并非每家都去买。
因农事太忙,有些人未来得及上街买。
这么拖了许久,刚好今日和杨狗儿拿了。
估计有十来户从这拿,每户拿个三四十尺,销了七八匹,零头都没到。
杨狗儿裁布,姚思其数着铜板。
杨大发在边上站着,一脸的局促。
刚好见汤楚楚过来,他上前。
憨厚的他,踌躇了半晌,才憋出了话来:“他三婶,家中有马车了,往后我这牛车便用不着了,这月再有十来天才过,多给的车费,我退你......”
他们家太穷,媳妇还病着,都靠拉车贴补着。
近日,给汤楚楚拉车,挣着许多铜板。
近两日,和杨狗儿做买卖,他给拉货,杨狗儿别外又给了好多的车费。
他内心极为感激,可不懂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谢意。
“他发叔,你想多了,有马车,也还有用上牛车的。”
汤楚楚道:“家中卤肉得送,布匹也得销,样样都用着车,整日让他发叔跟着辛苦。
你们家中的农事更是耽误许多,往后发叔便接着送肉,马车让狗儿去卖布。”
这倒买倒卖的营生,整日走的路程多,让车走,速度慢得不行,让马车去,可以跑得快,去的地也多。
且市场动向也好打听。
杨大发微微颤抖着双手,不停地搓着,嘴唇哆嗦一下道:“他三婶……若非有你,我们家怕是早过不下去了……”
汤楚楚不懂讲啥好。
杨大发婆娘病好几年了,总躺着床上,用药继着命。
他整日早上给她家送货,回来便扎到田地里赶到晚上,因太过劳累,看着比同年纪的更加老。
可他全身上下却总是透着一股积极向上的气息。
东沟村全部人,除少部分人,许多人都积极地为一家人能饱腹奋斗着。
刚到东沟村时,她仿若坠入了黑暗的深渊。
然而,时光如潺潺流水,悄然冲刷着她内心的棱角。
渐渐地,一种奇妙的情感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她开始沉醉于东沟村的一切:那巍峨耸立的大山,宛如大地的脊梁,沉稳而坚毅;
那奔腾不息的大河,恰似岁月的琴弦,弹奏着生命的乐章;
那广袤无垠的蓝天,如同澄澈的眼眸,深邃而纯净;
那洁白如雪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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