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飞奔到了镇上。
除蝗之事,旋风一般传了开去,传回东沟村全体村民的耳中。
“你们知道没?县令大人居然用咱术除蝗办法呢,马鞍村、汤洼村刘坡屯,全跟咱学啊。”
“这件事,得谢谢狗儿娘。是她知道五色梅的,不然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蝗虫肆虐,一个个坐在地里干着急、抹眼泪呢。”
“没错,还得谢汤家小伙子。他一童生,放下身段,和咱们一起除蝗,好后生啊。”
“哎,我就纳了闷儿了,汤童生他怎么不到汤洼村去呀?”
“听人说,他能有今天,全靠狗儿娘。近年来,他跟大姐一直都不亲近。突然跑来,估计是为了攒考试的盘缠吧。”
“应该是到抚州考试吧,那里路途遥远,得走上十来天呢,肯定得花许多钱。”
“不懂他在东沟村待得长不长。我寻思着,让我儿子去跟他识些字。给些束脩也支援一下汤童生去赶考呢。”
东沟村村妇正闲聊着,从除蝗到读书,来到汤楚楚家。
汤楚楚这里,日日都人来人往的。
后边几个壮汉搓灯笼籽,三位老婆子给过滤烧火。
前边院子支着临时灶台,村妇们排队熬制五色梅汁,三个女人一台戏,女人一多,闲话就多。
此时,又多了八九个村妇。
杨大黄和杨大白跑上前,闻了闻,嗅到自家人的味道,便开心地跳了起来,又朝院中跑走了。
“狗儿娘,想问你个事呀,你家童生弟弟,在咱们东沟村住多长时间呀?”
汤楚楚忙着手中的活,笑笑,道:“说不准呢。”
她本想让汤程羽在东沟村住一年,还完债就放他走。
但此时,跟汤程羽处一段时日后,懂得汤程羽是个极好的人。
她又不愿意因个人这私,耽搁汤程羽的好前途了。
如果县令这路子能走得通,汤程羽便顺利参加来年的院试,他再回村时,就得为考秀才之事做好十足的准备。
她又希望汤程羽可以多留个把月,让自家几小子可以入个门,她之后可以松快点。
她顿了顿,道:“也许个把月吧。”
“个把月也好,我可否让我小子和小宝儿一块识字呀,我不希望他一生都大字不识一个。”
“汤程羽是童生,我小子若可以和他处一些日子,往后也不会那般野了。”
“求的不多,只盼我那小子能识得个把字,不让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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