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教徒弟，不算累。”
“那就好。”陈林笑着摆手，让他们坐下，“你们是技术人才，我自然不会亏待。”
正说着，厨娘端着一个白瓷碗走了进来，碗里是一大块黄油，色泽鲜亮，透着浓郁的奶香味。
在这个年代的欧洲，黄油是奢侈品，普通民众根本消费不起，只有贵族和富商才能经常享用。
几个洋人眼睛都看直了，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
“今天请你们来，是想跟你们学学怎么吃西餐。”陈林笑道，指了指桌上的黄油，“别客气，都尝尝。”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再也绷不住拘谨，拿起面包片，用小刀挖了块黄油，小心翼翼地抹匀。黄油一碰到温热的面包，就化了些，香味更浓了。
“味道怎么样？”陈林没动餐具，只是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太棒了！比我在伦敦吃的还要好！”一个矮胖的技师嘴里塞满了面包，含糊不清地说道，另几人也连忙点头，嘴里发出赞同的声音。
“喜欢就好。”陈林笑了笑，“以后我让厨房每天给你们准备，让你们在这儿也能吃到家乡的味道。”
他陪着几人聊了会儿，问了些欧洲的情况——工厂的规模、工人的薪水、民众的日常饮食，甚至还问到了黄油的制作工艺。
几人吃得开心，话也多了起来，有问必答，全然没察觉到陈林的用意。
吃到一半，陈林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起身道：“抱歉，我还有点急事要处理，失陪了。”
几个洋人连忙起身相送，嘴里说着“您忙”“没关系”。
陈林走出餐厅，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他没什么急事，只是要去旁边的实验室——那碗黄油，是实验室刚做出来的样品，今天这顿饭，提前没有透露黄油的来源，就是想要试探一下这些人的反应。
实验室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