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
她指甲用力掐着手心,眼眶一红,突然朝莫灵筝哭了起来,“堂姐,你不是说嫁妆都给我吗?为何大伯要说我是非法侵占?”
莫灵筝嘴角狠狠一扯。
还不等她开口,莫思安便拉住莫武博的衣袖,一边哭一边喊冤,“大伯,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没有侵占堂姐的嫁妆,那些嫁妆都是堂姐自愿给我的!你有所不知,堂姐之前犯了病,神志有些失常,她肯定是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