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着牙，顶着那几乎要碾碎他的威压，猛地踏前一步，挺直了脊梁，大声喊道：
“都给我站起来！我人族的脊梁，宁可站着碎，也绝不跪着生！对面的孽畜听着，今日就算流尽最后一滴血，也休想让我等低头！”
“咦？”那高空中的妖兽，如同发现了一件有趣的玩具。“奇怪的虫子。你的生命结构……很有趣。如此弱小的躯壳，为何能承载这等潜力？”
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威压专门施加在苏劫一人身上！
他周身的空间瞬间凝固，膝盖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灵魂在疯狂尖啸，催促他跪下，屈服于这绝对的力量！
“交出你的秘密。”意念直接命令。“或者，放开你的灵魂防御，献上你的忠诚印记。臣服，是你唯一的生路。”
周围的武者们惊恐地看着被单独针对的苏劫，有人同情，有人麻木，也有人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复杂。
苏劫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血肉、每一块骨骼都在哀嚎，都在被碾碎。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他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灵魂之火在那威压下摇曳欲灭的景象。
生路？臣服？
这两个词如同火星，掉入了他心中那早已被无数牺牲、被眼前绝望、被滔天怒火点燃的油海！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因为极致的压力而肌肉扭曲，嘴角溢着鲜血，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如同濒死反击的凶兽！
他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那几乎要让他窒息的威压，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他的回答：
“老……子……的……秘密……”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叫……硬骨头！！”
“想让我跪下？！”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虚空深处那对血色星辰般的瞳孔，“可以！等老子死了，你随便摆弄！”
“至于臣服？”他脸上扯出一个疯狂而狰狞的笑容，“我苏劫的膝盖，这辈子只跪父母恩师，只跪天地正气！你他妈一个孽畜，算什么东西？！也配？！”
“看看是你的爪子硬，还是老子的骨头硬！！”
他不再废话，将所有的意志、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愤怒，都凝聚起来，灌注到融合了不朽武骨的左臂之中！
对着那毁灭的源头，悍然挥出！这是他对命运最后的回答！
那星空深处的存在沉默了。
下一刻，景象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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