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王聪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流光，飞走了。
四号，晚上十一点半。
李浩跟着王聪，站在了东方明珠塔的脚下。
晚风吹过，带着黄浦江的湿气。
“葱子，不是说去参加好声音吗，我们来这干嘛？”李浩四下张望着。
王聪笑道：“对呀，不过这次咱们不当导师了，换个身份。”
“什么身份？”
“当学员，唱歌给今晚到场的玩家们听。”
李浩的脸瞬间就垮了。
“葱子，你又坑我！可以不去吗？”
王聪：“行啊，你能自己把它取下来，你就可以走。”
李浩：“……”
李浩自己还真取不下来手表，除非剁手，想想还是算了！
王聪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远处一个稍微开阔点的广场。
“走，我们往那边站一点？”
“为什么？”
“因为一会儿东方明珠会倒下来。”
李浩眼角抽搐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他走了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二点整！
终章副本，降临！
原本已经熄灭了所有景观灯的东方明珠，塔顶那巨大的球体，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王聪和李浩的眼睛都出现了短暂的白茫。
紧接着，一声巨响传来！
轰——！
东方明珠正从中间的位置，硬生生断裂开来！
视力恢复后，两人看到，在断裂的塔身上方，有两个模糊的人影正在以超越肉眼极限的速度疯狂交战。
其中一个，正是周默！
王聪记得，上一次远远地窥视这场战斗时，他眼中只有两团纠缠的光影，根本看不清任何动作。
现在他变强了，能隐约捕捉到两人的一些攻击轨迹了！
两人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在半空中引爆了一颗炸弹，迸发出刺眼的火花。
逸散出来的能量冲击波，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李浩看得头皮发麻。
“葱子，你看见没，空间都打得扭曲了！这还打个鸡毛啊！”
王聪的眼神却很平静。
“骚哥别怕，等他们鹬蚌相争，我们渔翁得利！”
王聪话音刚落，上方的战斗已经分出了高下。
其中一道人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狠狠地轰向了地面，砸进了废墟之中，没了声息。
周默悬浮在半空中，一头标志性的灰色长发在夜风中飘动。
李浩咽了口唾沫，扭头看向王聪。
“葱子，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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