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做的每一件事。”
“信你是真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喉结剧烈滚动,好像在强行咽下什么苦涩的东西。
沈知黎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感觉江羡舟的话莫名其妙,像是准备去干说唱似的。
于是她没好气地问了一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赢了。”
“什么赢了?”
“游戏。”
江羡舟认真地看了她一眼,那双眸子里全是破碎的光。
“你说过的,因为得不到,所以陪我玩玩。”
“现在玩够了吗?”
沈知黎听到这句话,脑子嗡的一声。
她突然明白了。
“……你偷听我和谢予辞说话?”
江羡舟没有否认。
沈知黎气笑了:“那你倒是听全了啊?”
“我听见的就够了。”
沈知黎:“……?”
“够你爹个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