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懒得掀一下眼皮。
想到这里,江羡舟的手指紧紧攥着桌边,青筋在手背上突起。
那天的他十分狼狈。
他蹲在地上捡书,雨水顺着发尾滴在纸张上,晕开许多团模糊的水渍。
而她就站在那里,完全不在意自己的鞋底踩着他的东西。
旁边的谢予辞还温声替她解释:“知黎没看见,你让一下。”
后来……等到他终于捡完站起来的时候,她终于又看了他一眼。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就好像在看一滩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