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看一看嘞!正宗的大明搪瓷盆!摔不烂打不破!印着牡丹花,喜庆!”
“暖水瓶!这可是神器!大冬天灌进去开水,三天都不凉!只要两个金戒指!只要两个!”
“棉布!加厚的棉布!不想冻死的赶紧来换!”
吆喝声此起彼伏,但这并不是在卖货,而是在“抢劫”。
一名穿着貂皮大衣的俄国前贵族妇人,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金烛台。
“这个……能换那个瓶子吗?”
她指着那个印着“大明定天府第一暖水瓶厂”字样的红色暖水瓶,眼神渴望。
在这个连柴火都稀缺的冬天,能喝上一口热水,就是保命的关键。
大明商人接过金烛台,在手里掂了掂,又掏出小刀在上面划了一道,确认是纯金后,才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把暖水瓶递了过去。
“行吧行吧,看你可怜,亏本换给你了。”
妇人如获至宝,抱着那个在大明国内只卖几毛钱的暖水瓶,千恩万谢地走了。
类似的一幕,发生在莫斯科的每一个角落。
俄国积攒了数百年的财富,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流失。
珍贵的紫貂皮、成吨的木材、稀有的矿产,甚至包括冬宫里流出来的油画和古董。
全都被大明商人用廉价的工业品——棉布、搪瓷盆、暖水瓶,以白菜价收购。
这是一种降维打击般的经济掠夺。
在工业文明的产能面前,农业国的财富积累显得如此脆弱。
……
如果说商人们榨取的是财富,那么定天府劳务局榨取的,就是生命。
莫斯科北郊,原本的俄军战俘营,现在挂上了一块崭新的牌子。
“大明定天府劳务局莫斯科分局”。
寒风呼啸的操场上,数千名俄军战俘和被清算的破产贵族,正排着长队,等待着决定他们命运的时刻。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
“下一个!”
坐在桌子后面的劳务局办事员,手里拿着一枚鲜红的印章,头都没抬。
走上来的是一个曾经的男爵。
此时他那精心修剪的胡子已经结满了冰渣,身上那件破燕尾服根本挡不住寒风。
“姓名?”
“伊凡……伊凡·彼得罗维奇。”
“以前干什么的?”
“我是……我是贵族,我有庄园……”
“那就是无业游民。”
办事员冷冷地打断了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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