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冲着手底下的监工们吼了一嗓子:
“都愣着干什么?接客了!”
“给这帮天竺来的大爷们发工具!先把今天的活儿干完了再带去消毒!剃头发,通知后勤处的,准备好这些人的号服!”
“告诉他们,到了这儿,没有什么种姓,只有干活的牲口!不想死的,就给我老实干活!”
监工们狞笑着,挥舞着手里的棍棒和皮鞭冲了上去。
“走,往前走!”
“快点!听不懂人话是吧?”
虽然语言不通,但皮鞭和棍棒是人类通用的语言。那些印度战俘在暴力的驱赶下,开始极不情愿的挪动。
然而,就在这时,骚乱发生了。
队伍中间,一个身材高大,留着一脸浓密胡须的男子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脖子上挂着一根脏兮兮的棉线,即使满身污垢,也掩盖不住他眼中那股傲慢。
当一名监工将一把沉重的铁镐扔到他脚下示意他捡起来时,这名男子男子却像受到了极大侮辱。他不弯腰,反而昂起头,用混合着波斯语的土语大声呵斥。
“我是刹帝利!我是武士的后代!不是低贱的首陀罗!”
“你们这些野蛮人,竟敢让我触碰泥土!这是对神灵的亵渎!”
虽然监工听不懂他在鬼叫什么,但他那个嫌恶地踢开铁镐、并试图用手去推搡监工的动作,所有人都看懂了。
而在他身后,几个似乎是他曾经仆从的人,也跟着叫嚷起来,似乎在维护主人的尊严。
“嘿!反了你了!”
那名监工也是个暴脾气,他在秦岭这山沟沟里待了一年,什么硬骨头没见过?
他二话不说,抡起手里的棍子,照着那男子的膝盖弯就是一下。
“砰!”
一声闷响。
那名自称“刹帝利”的男子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满是煤渣的地上。
剧痛让他那张傲慢的面容瞬间扭曲,但他依然倔强地想要站起来,嘴里还在叽里咕噜地咒骂着。
“还敢瞪眼?”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王工头。
“赵排长刚才说有刺儿头,我还不信。这就冒出来一个?”
他低头看着这个还在挣扎的印度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是啥玩意儿?护身符?”
他伸手一把扯断了那人脖子上的“圣线”。
那一瞬间,那名男子的眼神变了。
如果刚才还是愤怒,那么现在就是绝望,仿佛他的灵魂随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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