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了!”
雪纹侍立在一旁,听着陛下的调侃,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红霞,螓首垂得更低。
她没敢接话,只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早已没了亲人,没了家。如今这皇宫,还有…陛下,就已经是她的全部了。
“话说,”朱和埸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似在寻找什么,“昭妤跑哪儿去了?这丫头自从跟着梨梦学了些三脚猫功夫,可是越来越野了,大过年也不安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