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生出一些不舒服的感觉。
“你最好别胡思乱想,快高考了。”
贺滕被他哥呛的说不出话来,他一向知道贺颂心眼儿多,自己转转眼珠子对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以前两个人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那种,感情挺好,说不上太亲密,也是血浓于水。
贺滕知道自己中午给阮醉筠推菜盘的时候被贺颂看到了。
“我是为你好,你也不想专业课分数那么高,文化课过不了分数线吧?就剩不到两个月了。”
贺颂现在完全是一个长兄如父的严厉形象,他很努力地在把什么东西扼杀在摇篮里,心境隐含了一丝自己都没发现的急切焦躁。
贺滕垂下眼皮,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