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私盐,让我们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方蔓凝最担心就是这一点。
萧止戈不在京城,漕运码头他们已经查了几个月。
若这次漏了什么重要的线索,造成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可就麻烦大了。
老太妃沉默了许久,直到他们回到膳厅时,才缓缓开口:“然儿,暗探的事情,得赶紧动起来了。”
短短半个月就十几艘船有问题,可他们又不知道这些船究竟送了什么,往哪里送。
这种感受着实让人非常不安。
“冯家那边有人盯着,但未免打草惊蛇,冯家也不敢乱来。”
方蔓凝心情沉重地解释道。
“父王离京时跟我说过,如果漕运那边有消息,刑部的案子就要推进。”
萧越然冷不丁地说道。
闻言,老太妃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
今日许振邦来说这话的时候,老太妃本还想将消息传给儿子。
若是要推进刑部的案子,那么许振邦的事情,就不必再问了。
时间太短,根本来不及查清当年的案子。
无论什么事情,都是需要有个取舍的。
不管晋王府这边是怎么想的,许振邦刚回到刑部,就立马将周予白喊到自己屋里去了。
很快,周予白就带着一队人马,直奔江家而去。
而萧越然也借口去接萧临崖,带着妹妹直接出了门。
萧南星实在放心不下,拉着刚睡醒,一脸茫然的萧明睿,一起出了门。
老太妃看着孩子们离开的背影,下意识蹙起眉头。
刚才她跟许振邦说的那些事,鱼宝应该听不懂吧?
就算鱼宝复述给几个哥哥听,应当也没人能听明白。
方蔓凝看着老太妃有些不安的样子,关切地问道:“母妃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许大人来了,我带着鱼宝去跟他说了几句话,鱼宝还给他送了一罐子平安符。”
萧临崖身世一直都是秘密,老太妃也不想告诉方蔓凝,免得她也跟着忧心。
老太妃说这件事,本意是转移话题,方蔓凝却突然一惊。
“一整罐?许大人是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吗?”
“什么?”
老太妃一愣,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鱼宝跟我说过,她在家里塞了几个罐子黄符,都是为了保证安全才放的,许大人要做什么,怎么一个人就需要用一罐子符来保证安全?”
女儿回家后,方蔓凝对她的性子已经摸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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