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年的你，是人皇境。”
“到底是怎么着了道，把自己给整成丧尸的？”
农承昱没说话。
苏厌耐心的等着。
她知道，农承昱一定会说的。
毕竟，她都已经上来了启明殿，已经遇上了星植。
可是等着等着，苏厌又忍不住了。
“人皇境，已经算是最强了吧？”
然而下一瞬，农承昱接话了。
“并不是。”
苏厌怔住。
人皇境还不是最强？
不过，她距离人皇境还远着，有生之年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她自己想象的，当然没有曾经的人皇境的农承昱权威。
农承昱道：【人皇……只是用来区分人类天灵者的名称而已，实际上，该称为皇境。】
【虽然当时我已经是人皇境，但我能感觉到，还能再往上突破。】
【天灵者的历史在明面上只有三百年，实际上不止，但是，我们对天灵者的极限，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如果我没猜错，我们地球的天灵者的传承，应该出现过缺失。】
【因为华夏族的星空防线的历史，久到至少可以追溯到一千五百年前。】
苏厌越听，越觉得她刚学到的“常识”可能需要敲碎重塑了。
【都说到这了，再说一点，似乎也没什么丢脸的。】农承昱话锋一转：【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中的丧尸病毒。】
【当年跟我们打架的星兽身上并不携带丧尸病毒，但是……】
在星元里的农承昱眉头紧蹙：【我当时是真的感觉到，有人在我附近。可是，我当时并没有找到人。】
【在我察觉到有人的瞬间，我已经中了丧尸病毒了。】
农承昱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跟“阴沉”相关的情绪。
【而当时的我身边，只有另外四位人皇，和面前无数的星兽、星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