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做大凉的盟友,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代价,不仅仅是煤和铁。”
“还有……灵魂。”
北方草原的风雪中,必勒格抱着那尊金像,在深夜里发出了一声声不像人样的嚎叫。
那不是后悔。
那是一头被彻底驯化、却又痛苦万分的野兽,对自己命运的……
最后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