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呵呵……呵呵……”轮回玉悬浮在半空，古玉表面的裂纹中渗出更浓郁的金光，那些古老的图腾仿佛活了过来，在光网中扭曲蠕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南博怀的龙袍已显陈旧，曾经挺拔的身躯佝偻下去，看向战星辰的眼神里满是不甘，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君墨原本乌黑的发髻已染上霜白，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战蓉，两人的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想要相触，却被金光死死隔开。
南川几兄弟更是形容枯槁，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十岁，曾经能开百石弓的手臂，此刻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不——！”南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精神力如利刃般刺向轮回玉。
她能感觉到那古玉内部有一道微弱的意识，那是属于神器本身的贪婪与冰冷。
可精神力撞上金光，只激起一圈细碎的涟漪，连让古玉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就在这时，沈心悦忽然动了。
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在金光的束缚中微微侧过身，将南博森护在身后。
她的头发已经全白，脸上布满皱纹，却依旧死死瞪着轮回玉，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平静。
“心悦！”南博森沙哑地喊着，泪水从眼角滚落，混着脸上的皱纹蜿蜒而下。
他这才明白，沈心婉所谓的“重生多世”并非虚言，或许在那些不为人知的轮回里，心悦早已为他挡过无数次劫难。
“咔嚓——”
轮回玉突然发出一声脆响，表面的裂纹又扩大了几分。
吞噬了太多生机，它似乎也到了极限，光芒开始忽明忽暗。
那些古老的图腾剧烈扭曲，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酝酿更可怕的力量。
战星辰脑中灵光一闪。
他想起慈安师太说的“神魂归位”，想起那些偶尔闪现在脑海中的、不属于这一世的记忆——玄甲染血的战场，凤冠霞帔的嫁衣，还有一块与轮回玉极为相似的古玉，在他手中碎裂时发出的同样的脆响。
“媳妇儿！集中精神！”战星辰嘶吼着，声音因急促的呼吸而颤抖。
南汐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些碎片化的记忆在脑海中飞速闪过，有他们在现代时的画面，有他们穿着铠甲和妖魔打斗的画面，有他们几世轮回的画面。
“轰——！”
两道耀眼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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