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群臣,“废后已逃,而且这药也没有解药。”
“可、可陛下……”御史朱大人挣扎着抬头,满脸焦灼,“国不可一日无君,更不可无嗣啊!万一陛下……将来有个三长两短,这大启的江山,交给谁?”
这话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殿内再次响起窃窃私语。
是啊,皇上还年轻,可谁能保证一辈子无灾无难?若真有那么一天,没有储君,岂非要重演前朝夺嫡的血雨腥风?
南博怀仿佛早已料到他们会有此一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朱御史说得是,国不可一日无储。朕已想好,战王膝下六子,朕打算从六子中选一人,将来继承大统。”
“什么?!”又是一声惊呼,比刚才得知皇上无嗣时还要震惊。
“陛下万万不可!”吏部尚书出列反对,脸色涨得通红。
“有何不可?战王是朕的亲兄长,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若不是战王不要这个位置,朕也不会坐在这个龙椅上,朕已经决定了,等朕缤天,皇位就传给战王的儿子。”皇帝脸沉了下来。
陛下,”朱御史还想争辩,却被南博怀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