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随即语气复杂地低声嘟囔间,托尼眼眸中流转的神情,既有如释重负,也有几分作为“晚辈”,时时刻刻都有长辈注视、关照着,在背后默默支持他,替他解决麻烦,那种无需言明的踏实与满足感。
这种身后有人支撑,不必永远独自负重前行的感觉,对于父母去世、奥巴代亚被斯库鲁人替换后,独挑大梁数十年的托尼而言,无疑是陌生而又珍贵。
当然,最大的担忧被解除,托尼的注意力终于能够完全集中在眼前的老朋友身上。
他重新仔细打量起伊森,这才注意到,分开的这段时间,伊森不仅面色明显红润健康了许多,整个人也壮实了几分。
他的脸上有了肉,原本内凹塌陷的脸颊,变得圆润饱满,眼神也更加明亮有力,再也不像当初被困在恐怖分子老窝时那样,身形瘦骨嶙峋的同时,眼神黯淡无光的颓废模样。
连带着放下心来后,托尼这才猛地想起来,伊森在刚才话语里,提到的一个词语。不禁挑眉几分,好奇地询问道:“对了,你刚刚说‘我们’……除了你之外,还有谁来了?”
“那当然是我的家人了。”
眼见托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伊森眼底的笑意越发旺盛,那是一种饱含着幸福与感激的温暖光芒。
他随即当着托尼的面,向着走廊拐角处的一个方向招了招手。片刻后,只见一名身着传统黑色长袍(Kandura)、搭配着面纱,仅露出一双眼眸中,透露着沉静而略带局促、紧张的妇人,牵着一个同样穿着小小长袍,参考体型来看,约莫五六岁大小的小女孩,慢慢走了过来。
因为地区文化和经历的影响,妇人的举止优雅而安静……
或者,更加直白的说法,是在高压环境下生活久了,性格明显变得沉默寡言,不擅长与陌生人打交道。
但即便如此,面对托尼主动示好的摆手打招呼,妇女也不忘向托尼点头示意,眼神中带着善意的感激。
显然是早就从丈夫那里,听说了托尼与伊森博士患难与共的情谊。也明白如今能够一家团聚,多少是沾了眼前人的光。
而她身边的小女孩,虽然同样有些怕生,一直紧紧抓着母亲的手掌,怯生生地站在母亲身侧,将自己半藏在母亲的长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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