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了。
各种议论声、质疑声开始混杂。
但就在妇女用手虚遮的双眼中，那抹自以为得计的、扭曲的笑意越发旺盛，准备乘胜追击抛出更多“细节”时……
托尼终于动了。
他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那动作里包含的情绪太过复杂。
有对这般拙劣可笑抹黑伎俩的赤裸不屑。
有对这两名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甘愿出卖了灵魂，上赶着给人当枪使，践踏一切底线，试图毁掉绝大多数人幸福未来的蠢货的怜悯。
但更多的……
是一种，亲眼目睹了世间最肮脏、最亵渎之物般，极致冰冷的愤怒。
他再次向前一步，靠近麦克风。
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激昂与锐利。
反而是一种低沉到令人心悸的平静，如同暴风雨来临前那极度压抑、仿佛能拧出水来的沉闷空气。
“这位女士……”托尼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的加持、增幅，清晰地传递全场，奇异地再次压下了会场内的所有嘈杂。“首先，我对于您所展示的这张照片中，这位孩童所呈现的……状态，表示最深切的悲痛。”
他的语调异常平稳，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但了解托尼的人，都能或多或少意识到，这是一座怒火滔天的活火山，即将沸腾喷发的预兆。
“毕竟，任何稍有良知的人，看到一位幼小的生命以这种非自然的、痛苦的方式存在，都会感到强烈的不适与悲悯。”
而正如大伙预料的那般，托尼随后补充的话语，虽然听起来，依旧保持着风度，但却让一种更加不祥的预感，迅速笼罩了会场。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在于……照片里这位承受着非人痛苦的孩童……他‘真的’是您的亲生孩子吗？或者说，他‘真的’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吗？”
托尼的话锋，就在那妇女脸上刚刚下意识流露出一丝得意时，骤然一转！语气瞬间冷冽如西伯利亚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出！“”
“什……什么意思！你想抵赖！这明明就是……”妇女脸色骤变，惊慌失措地试图强辩。
“如果你没听明白的话，我不妨说的再直白点……很不凑巧的是，就我个人而言，对历史研究有那么一点兴趣。所以，我要是没记错，照片里的这个孩子，如果尚在人世的话，那他的年龄，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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