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围攻柴桑城。
攻城战本就耽搁时日,现在江东内部,人心惶惶,甚至连孙权都失了方寸,曹祜自不会给孙权留出太多的时间。
于是曹祜命曹仁率三万人围困柴桑,不求破敌,只求将城中吴军牵制,不使其撤退。
又命郝昭率部攻打宛城,拔除吴军在淮南的这颗钉子。
而曹祜则亲率主力,继续东进,目标直指濡须。
不过在此之前,曹祜需拔除一颗钉子,便是彭泽。这里在彭蠡泽东岸,与柴桑呈掎角之势,最关键的是,此地有彭泽船厂。
东吴尚未完工的五艘五牙大舰,便在此建造。
曹祜倒不是垂涎这五艘大船,而是担心这五艘船会影响柴桑的战事。
这时孙弥似乎因为劝降孙谦一事,得了好处,这一次便自告奋勇,又要去劝降。
“孙校尉,孤记得驻守彭泽的乃是前将军吕范,他是孙伯符时代的老臣,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说动的。”
曹祜很担心孙弥是劝降上瘾,已经有些盲目了。
孙弥听后,立刻说道:“大王,我此去彭泽,不是要劝降吕子衡,而是要劝降定武中郎将,先破虏将军(孙坚)第五子朗。”
“孙公台的五子?”
一旁的刘晔说道:“孙权之弟孙朗。”
曹祜终于想起来此人是谁了。
曹丕伐吴时的倒霉蛋。当时曹军东路出洞口,吴军主将是吕范。孙朗违令放火,烧损茅芒,以乏军用,吕范随即将孙朗送回建业。孙权下令将孙朗一脉逐出家族,改为母姓丁氏,禁固终身。
(《江表传》写的是老四孙匡,但孙匡正史早死,且子孙仍姓孙。)
整个三国,被亲哥哥改姓的,也就这么一例。
雍正那么恨老八、老九,也只是将二人削去宗籍,改名“阿其那”、“塞思黑”,也没给两个弟弟改姓。
给孙权当部下,肯定没问题,但给他当兄弟,还是算了。
虽然“子不语怪力乱神”,但孙权兄弟五人,三个都是二十多岁就死了,一个三十多岁死了,唯有孙权活了七十多,说他没有吸兄弟的气运,是很难令人信服的。
“孙朗既然是孙权的亲弟弟,如何会降?”
“早安叔父(孙朗)和孙权虽然是亲兄弟,但是关系并不好。”
“细细说来。”
“早安叔父虽然是庶子,但毕竟是二叔祖的亲儿子。可他二十多岁时,孙权并没有给他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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