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偌大的冀州,肯定不能完完全全地给曹丕,接下来,关于冀州的控制权,还要跟曹丕反复拉锯。
······
在宛城的曹祜,比其他人更早收到曹操去世的消息。
卫葭带着两个儿子,一路到了宛城。
曹祜与两个儿子,已一年多未见。长子鹰郎,当时两岁半,依稀记得父亲的模样;至于次子寄奴,当时不过半岁,此时已完全不认得父亲。
看着两个可爱的儿子,曹祜心中,百感交集。
自己错过了太多时光。
卫葭到时,曹祜尚在病榻时。
曹祜不知该如何处置曹昂事,这病也就一直好不了了。
卫葭并不知曹祜心思,只以为曹昂是悲恸于父亲之事,因此便劝慰丈夫道:“夫君,君舅遗体被找到,乃是好事,他若在天有灵,也不希望夫君因为哀伤,有损身体。”
曹祜轻轻摇了摇头,又将妻子拥入怀中。
“我只是太累了。”
卫葭不相信,她觉得从小没有父亲的曹祜,“父亲”就是一种执念,只是曹祜真的是累了。
“对了,这是祖父让我给你的,不过祖父要求,听到许都有所变故,再将此物交给你。”
“什么东西?”
“祖父没有说。”
“祖父不是让朝朝待许都有事,再将此物给我,朝朝如何现在就给我了?”
“若是有用之物,自当早知,早知总比晚知好。”
曹祜一笑,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荆州和淮南军队的兵符。
曹祜有些吃惊。
曹祜虽然都督荆扬二州的军事,可实际上征南将军曹仁,征东将军张辽,都是独立的部队,并不完全受曹祜控制。
可有了兵符,再加上曹祜的影响力,接管两部便更容易了。
曹祜又将信打开。
“阿福吾孙如晤:
阿福见此书信,吾恐已为鬼矣,阿福切莫悲伤,此乃吾期盼之果也。
吾自陈留起兵,三十有一年,忧危积心,日勤不怠,务有益于民。奈起自寒微,无古人之博知,好善恶恶,不及远矣。今得万物自然之理,其奚哀念之有。
吾身份已至极,然终不敢最终逾越,自当终为汉臣,今以一死,可扫平曹氏登顶之路,实乃死得其所也。
非如此,曹氏不得名正言顺也。
阿福吾孙,仁明孝友,天下归心,当可统御天下。
然篡位之事,终非善名,吾交由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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