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祜忍不住大笑起来。
“董公,无论是你,还是其他人,都太高看我了。祖父安排你们去制定政策,这政策到底如何,我说了不算?”
“那大将军将来,会将在关中做的事,推行的河南河北吗?”
“董公,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要想不弄出这样的笑话,就要因地制宜,因时制宜。
董公刚才不是说我谋定后动吗?
也确实如此,毕竟我今年不过二十岁,我有太多的时间,去做我想做的事。”
董昭还想说什么,曹祜打断道:“董公,你今年有六十有一了吧,只比我祖父小一岁,他提前数年,都在考虑身后事了。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一代人也只能完成一代人的事。
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而何为天下大势?我认为是,让尽可能多的人,过得更好。”
曹祜掀开车帘,指着远处说道:“董公看着满城,是官吏多,还是黔首多?”
“黔首多?”
“那天下大势,就在黔首身上。”
董昭想反驳,却又没法开口,最后只得说道:“黔首多是,愚夫愚妇。”
“董公说得很对。可那又如何?一个黔首面对官吏,就是待宰的羔羊,可一群黔首,联合在一起,带来的威胁,却是毁天灭地的。
当年张角起事,不就是如此吗?
若是张角打进洛阳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昔日暴秦贵胄,今日又安在。”
“可是!”
“董公,我并不想与你争论谁对谁错,我有自己的标准。强兵,足税,黔首得活,谁若是反对这三条,谁就是我的敌人。”
董昭最终没有再开口,而是叹了一口气。
“大将军以后会吃大亏的。”
“或许吧!”
曹祜不在乎。
“大将军有一件事做的很对,那就是不主动出头。往后大将军有再多主意,尽量交给其他人去做,省的成为众矢之的。
我知大将军才高,可大将军毕竟不是魏公。
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前鉴不远,覆车继轨。
对于大将军来说,最重要的,是顺顺利利继承那个位置。所以不管大将军心中有多少才华,还请大将军稍稍等待。”
曹祜一愣,看向董昭。
“我还以为董公要与我化友为敌呢?”
“大将军说笑了,我一个被士林唾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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