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往下流。他的喉咙被死死卡住,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微弱声响。
两人拖着陶生到了僻静处。
黑衣人声音没什么情绪,可听起来却让人胆颤心惊:“助纣为虐是要付出代价的。”
两人将陶生按在墙壁上,一人粗暴地褪去了他的裤子,另一人手起刀落,干净利索地切下了陶生的命根子。陶生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嘴里只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便昏厥过去。
第二日一早,许多早起做生意、采买百姓经过长公主府门前。
忽然,一名百姓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长公主府门前那块鎏金牌匾上,指着牌匾正中央一团血肉模糊、还夹杂着些许毛发的东西,满脸疑惑地大声问道:“你们快看,那是什么东西?黏在牌匾上,看着好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