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是有些缘分的。你外祖父吕老太爷,当年与我二叔在丝帛生意上打过不少交道,是旧相识呢。只是后来世事变迁,联系少了。”她轻轻拍了拍薛嘉言的手背,“往后啊,你就把我当个长辈,别见外。有什么事,或是心情不好了,无处可说了,尽管来枫林苑找我。”
薛嘉言心中暖流激荡,她站起身,对着甄太妃,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这一夜,薛嘉言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这一夜,姜玄却没有睡好。
长宜宫东配殿的灯火一直亮着,阿满从入夜起便开始了撕心裂肺的嚎哭,哭声洪亮而持久,任乳母如何颠哄、拍抚、检查,都无济于事。
姜玄看着乳母怀中那个哭得小脸皱成一团、浑身汗湿、连脖颈都挣红了的小小人儿,心里是又疼又急。
太医院的院判和两名擅长儿科的老太医都被火速召来,轮番诊视,望闻问切,又请了擅长小儿推拿的医女来轻轻揉按穴位,可孩子依旧哭嚎不止。
几位太医面面相觑,最终只能躬身请罪,说大殿下身体确无大碍。这夜啼之症,或为神气未定,偶受惊扰所致,实非药石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