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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格莱斯眼中没有丝毫怜悯,魔杖轻轻点下。
如同埃弗里一样,克拉布剧烈地颤抖着,他远比埃弗里庞大的身躯如同漏气的气球般迅速干瘪萎靡,眼中的凶蛮被彻底的空白取代。
几秒之后,又一个纯血统巫师变成了麻瓜。
萨格莱斯没有停下。
他像一个冷漠的屠夫,逐一走过那些被俘的食死徒,重复着这个过程。
每一次光芒亮起,都伴随着一个巫师力量的永久流逝,和一个灵魂的彻底枯萎。
魔法部的官员和傲罗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青铜之羽的众人和萨格莱斯冷酷至极的手段所震慑,无人敢上前阻止。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人,无论是幸存者、美国伊法魔尼的学生、布斯巴顿的师生,还是韦斯莱一家、哈利、赫敏、罗恩,都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脊椎升起。
这不是杀戮。
这是一种比死亡更令人绝望的惩罚。
这是他们从来不曾了解的,属于萨格莱斯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