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监的脚步刚转出去,殿门外那层看不见的薄膜便像被什么轻轻一压,冷意又往里缩了一寸。
江砚没追门,只抬手按住窗边那道几乎摸不出的黏涩。指腹一贴上去,便觉出细微的弹性,不是普通胶泥,更像某种被熬薄了的封声剂,专门糊在风口上,让外头的气流进不来,里头的声音也出不去。静音劫持不是一下子捂死,而是先把呼吸磨细,把回响削薄,再让所有人以为那只是“殿内安静”。
“不是单点封声。”他低声道,“是可预测形变。”
陆廷一怔:“什么形变?”
江砚没有立刻答。他把那页留白注记栏重新摊平,指尖沿着纤维纹路缓缓往下滑。纸面上那道静压痕并不深,甚至比墨迹还浅,可它偏偏沿着原本的留白边线走得极准,像有人提前知道这页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