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但很乱。
江砚抬头,眼神瞬间冷下去。他听得出来,那不是护送组的脚步,是有人从上层渠口插了进来,踩得急,踩得乱,像是专门冲着这条已经被压住的裂纹来的。
“有人追下来了。”首衡低声道。
江砚收起并线册,手掌压住临录牌,指节微微发白。
“来得正好。”他说,“命灯刚回,正缺一个把它写稳的人。”
渠壁那点温白光在他眼底轻轻跳了一下,像沉睡许久的火苗终于重新认得了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