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空页裂了,归栏印也落了,那接下来就得换成别的东西来遮。最可能的,是半齿对上缺口。”
他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一顿。
“他们会开始逼近留白。”
门外,影线无声地轻轻一伏,像终于等到了它该等的那句。
屋内的灯火依旧稳着,照着那页刚刚归栏的空页,也照着江砚指腹上尚未凝结的血。那点血在灯下并不显得狼狈,反而像一枚刚刚落定的印心,把整页纸重新钉回了它该有的位置。
而那道门缝外的淡印,终于开始缓缓转向下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