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有人不署名却在动刀。署名能止乱,因为署名让刀无法躲。”
机要监死死盯着署名板,像盯着一口井。井里若倒映出他的脸,他就知道自己已经站在光里。
他终于伸手,拿起笔。
这一刻,议堂里几乎没有声音。所有人都在看他落笔。因为落笔意味着:白令要变成有名之令。有名之令就能被追。
机要监在署名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与职衔,写得很重。写完,他没有按指印,像还想留一丝缝。
外门老哨官把朱泥递上去:“按。”
机要监手指微僵,最终还是按了下去。指印落在署名板上,照光镜一扫,指腹皮纹里竟有极淡的定砂粉残留。
机要监常在机要堂,不应有定砂粉。定砂粉来自印房、工坊、或上蜡现场。粉残留说明他最近接触过旧路工具链,至少接触过接触粉的人。
护印长老眼神一寒,却没当场发作。他只把这条“指印携粉”记入尾响与拓影,封存入链。因为最好的刀,是让对方自己走到刀刃上。
机要监按完指印,语气强硬:“暂停公开对照三日。恢复条件:盗毁证案结清。批准人:我。责任:我担。”
江砚立刻补上一句钉:“请你在署名板上加一条:暂停期间不得改动任何涉边界页条款的卷宗,不得启用回声补签覆盖既往动作证物,且暂停不影响三方封控与取样对照。并注明:三日后若未结清,需再次署名续期,否则自动恢复公开对照。”
机要监怒道:“你们是在给我套绳!”
江砚平静:“不是套绳,是套边界。你若真担责,边界是护你,不是害你。没有边界,三日里任何改卷都能算你头上。你要背锅,就背一个无边界的大锅?还是背一个有边界的小锅?”
机要监胸口起伏,他终于明白:这群人不是只想逼他署名,而是想用署名把他变成“可追的阀门”,然后借着阀门去逼屏风后的人现形。因为阀门一旦可追,背后那只手就必须更换阀门,而更换阀门就是最大的动作。
他咬牙,在署名板上补上边界条款。字写得更重,像要把木板压碎。
补完后,掌律执事立刻封存署名板,编号钉时,三方见证签。一块木板,瞬间成了宗门里最硬的证物之一。因为它把“暂停”变成了可复核的动作,不再是口号。
机要监的暂停终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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