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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沈执押着东市口抓到的“案台蓝线抬纸者”赶到井房外,声音冷:“放香的人抓到一个。贴假告示的人抓到一个。井鸣钟响得巧,像有人在同一刻把三处恐惧点燃。卢副执事,你若真想救命,就先救‘不被借走的命’——让我们封井源,查投砂点,按规列出饮水替代。白令一盖,所有投砂点都能用‘急事’遮过去,砂会继续进井。”
这话把卢栖逼到一个尴尬位置:他若坚持白令,等于默认“遮投砂点”;他若不坚持,外门的“救命话术”就少了一半力量。
护印长老趁势下令:“执行简字急令:封井源。执行简字急令:封井房门禁。执行简字急令:封水铺售水。另落告示:改用城西渠水与药材行煎沸水,集中供给。外门负责运水,掌律堂负责编号与验真,护印负责封存与对照。三方见证在场,不许缺。”
命令一条条落地,外门不得不动起来。因为“替代供给”一出,百姓的恐惧有了落脚处:不再是“要么白令要么死”,而是“先有水喝,再查谁投砂”。
系统最怕替代方案。恐惧只有在“无路可走”时才会抱住白令。
江砚没有到场,但他在掌律堂里做了一个决定:把“井房封控”所有简字急令的编号同步到东市验真台,并派人携编号册到井房外设第二个验真点。这样任何人想拿假令进井房,都必须面对公众核验。公众核验一旦形成,习惯,系统最擅长的“偷偷走路”就会越来越难。
井房内的尖叫还在,说明井砂已经起效,里面的人可能已经出现错觉。护印执事不让任何人贸然进去——进去的人会被错觉带偏,反而成为新的风源。他们先在井口周围撒“定砂粉”,一种能让井砂沉降的灰白粉末,再用“滤砂网”把井水表面浮砂收集封存。
滤砂网一捞,网面上果然出现细细的黑砂,黑砂里夹着银亮鳞片——镜砂混井砂。镜砂混入井砂,能让幻象更“清晰”,更像真。系统在把恐惧从“感觉”升级成“视觉证据”,让人更难自拔。
护印长老看着那一网黑砂,眼神冷得像要结冰:“他们想把整座城变成散识香的证人。”
沈执低声:“让人看见影子,人就会相信影子。”
护印长老冷声:“那就让人也看见砂。”
他下令把一小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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