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律堂专用“封贴膜”。膜纸一贴露角,贴页边界点被黑膜纸覆盖,黑膜纸上立刻浮起一个细小的“律”字印。这个印不是封住纸,而是封住解释:从此刻起,任何人说贴页不存在,都得先解释这枚“律”印从何而来。
封贴完成,沈执抬手示意:“现在问口——口从哪里出,贴页就从哪里进。北井回灌成立可能性大。魏巡检,带人守住案后壁封口与梁上封口。你们不需要抓人,只需要守住口,让对方再试一次。”
“再试一次?”守廊弟子声音发紧。
沈执淡淡道:“对方已经被我们逼停一次,又被封贴逼停一次。越停,越急。越急,越会试口。试口就是自证。”
他说完,转向江砚:“你,写一份‘口权限链’。列出:谁有资格接触案牍房门框、谁有资格接触梁上归档口、谁有资格接触案后壁卷柜背缝、谁有资格接触北井。按职位、按权限、按刻时段写。”
这份“权限链”,才是真正要命的东西。它不是指控谁动手,而是把“谁可能动手”写成流程。写成流程,就会有人被流程咬。
江砚笔尖一顿。他知道自己一写,很多人会恨他。但他也知道不写,恨他的会更多——流程会把锅扣给最软的杂役。
他不再犹豫,落笔写链:案牍房门框外侧——守廊弟子登记可证;门外核查者——阮观已落痕;梁上归档口——掌律堂与案牍房执事可接触;案后壁卷柜背缝——案牍房常驻书吏与巡检可近;北井——封检卷记载的封井者与井令签发者可触及;井令签发——外门执事组与掌律堂备案室交叉;序令叠加——掌律堂掌律与宗门执权者……
他写得很谨慎,不写“某某必然”,只写“权限可及”,并标注“需问笔核验”。这样写,既能把链画出来,又不至于无证指名。
写到一半,案牍房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嗒”。
不是敲门声,不是脚步声,像一颗小石子落在廊砖上。
魏巡检眼神一凛,手指按住临牌:“有人在外面。”
沈执却不急,他抬手示意魏巡检不要动,自己走到门前,隔着门板听了一息。门外没有再响第二声,却有一种极淡的香气渗进来——香气不浓,却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甜。
江砚心口骤紧。甜香在宗门里往往不是香,是“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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