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临时止回符,临录牌不得离镇纸三尺;序令交序台封存;所有佩暗金点印环人员进入案牍房需登记印环形制与停留时刻,防止序点呼应再触镇符。
他写得极快,字却极硬。硬不是笔力,是“不给人钻空”。你想说“没有证据指向我”,可以;但你走过三尺范围、你停留的时刻、你印环的形制,都被建议纳入登记。登记不指向谁,却能让“谁都跑不掉”。
写完最后一行,他按规落下临录牌银灰痕迹,灰衣令史按下掌律厅的见证印。序点官则以银片轻点卷角,暗金点微亮,表示此补记卷进入序台可追溯链。
墨帘后那人终于开口,声音比先前更近:“江砚,你把路径写出来了。很好。”
“现在答最后一问。”
江砚抬眼:“请示。”
“你在北井看见序环。你没有取。你封了触发面。你写了链。你把自己钉进了序断的边缘。”墨帘后那人顿了顿,像在把话磨得更冷,“你怕不怕?”
这是最不合规的一问,却最真实。
江砚没有犹豫:“怕。”
灰衣令史与序点官同时抬眼,像没料到他会答得这么直。
江砚继续道:“怕不等于退。弟子怕的是刀偏,怕的是链断,怕的是有人拿一个名字结案,把真正的序路藏回井里。弟子不怕写痕。痕写清,刀才不敢乱落。”
墨帘后沉默了很久。
久到江砚能清晰听见自己腕内侧临录牌那股微热在皮肤下沉沉跳动,像一枚小小的鼓点。
终于,那声音再次响起,像宣判,也像投石入水:
“从今日起,你的临录牌不再归执律堂临时体系。掌律厅收牌封存,另发‘序案临牌’给你。你仍随案执笔,但你写的每一笔,先入掌律厅,再入执律堂。”
“你要记住:你不是被护着,你是被放到更前面。”
灰衣令史取出一只更小的木匣,匣面无字,只有一道极细的凹线,凹线里嵌着暗金粉末,粉末不亮,却沉得像夜。
“交牌。”令史道。
江砚抬手,慢慢掀开左腕绑带。
临录牌的银灰凹线在灯下泛着细碎冷光。他把木牌取出时,掌心微微一空,像把一只无声的眼从皮肤上剥离。剥离的瞬间,那股微热并未立刻消失,反而在腕骨处残留一圈沉滞,像被回灌摸过后的余烙。
序点官伸手接牌,银片轻触凹线,断环砂影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