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是你们外门自己那套‘只记总印不记个人’的方便。”
外门执事脸色灰败。他终于意识到,宗门的“方便”一旦被人利用,就会变成宗门的“死穴”。方便不是善意,是漏洞。
条文室老吏忽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抬头:“随侍大人!条文室簿册热皱……可能是旧年烛火烤过……不是灰燃……”
红袍随侍冷笑:“旧年烛火不会在同一夜同时出现在印库薄与条文室簿。旧年烛火也不会配合三击暗号。”
老吏的嘴唇发白,终于彻底失声。
青袍执事忽然向前一步:“执律堂封条文室符库,牵连太大。我愿以青袍执事身份担保:条文室会配合复核,但不宜当场扩大。”
他这句话看似退一步,实则想把“当场扩大”压下去,给暗渠腾时间。
红袍随侍却不接:“担保没有用。担保是人话,封条是规矩。规矩只认痕迹,不认担保。”
他说完,转身对江砚:“镜卷写结:三方开簿对照初报结果。写‘条文室簿封存、九扣封存、声纹拓印、条文室后廊封门执行’四项。写完立刻送镜卷点。”
江砚提笔,把结项写成短条,每条都可复核:
【初报结项:一、条文室封库登记簿检出灰燃热皱痕,当场封存;二、条文室携入木匣内检出九扣禁物(刻位“九”),识息呈北篆纹线,已封存;三、条文室少吏口供指向条文室后廊符库小门三击暗号交接,执律已封门并以回声阵复核声纹,与印库门内暗号声纹节拍高度相似,声纹拓印已固证;四、印库开口记录薄纸角热皱痕、灰槽翻痕引响符、回声阵断回符响纹均已入卷,卷匣改三重封存。】
写完这四条,江砚把纸递给镜卷点的白袍随侍。白袍随侍接过,指尖一按,纸面银线微光一闪,镜卷生成完成——这意味着纸上的字已经“离开案牍房”,直接落入长老处。此刻再有人想毁卷、改卷,就只能先毁长老案前那份镜卷。
江砚的心稍稍落下一点,却又立刻提起来——镜卷固然能防篡改,但镜卷也意味着:这件事已经到了“不能收口”的程度。不能收口就意味着会有人冒险,冒更大的险,做更狠的事。
果然,镜卷刚送出,厅外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不是传令弟子那种规整的快步,是带着慌乱的急冲。脚步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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