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不安愈发翻涌。
怕晚了,宋檀遇到了麻烦。
语罢,沈修礼又补上一句:“我同宋檀多年前便相识,如果不是你,我和她也是天定的缘分。”
“父母之命,我和她才是缘定终生。”上官延抱臂微微眯眸,“说真的,如果不是我出了意外,那日我和她洞房花烛已经入了,此时孩子都有了,哪还有你出手的机会。”
沈修礼额上青筋暴起,不知怎的,他想起在京城,与宋檀常常能见到面的那些年,宋檀的形象又陡然清晰起来。
他的心悸也越发清晰。
“别做梦了。”沈修礼咬牙低低的说着,“我不会将她让给任何人,此生都不会。”
上官延看到沈修礼的表情后肃穆了一瞬,但很快又不屑冷笑:“你这话是说给我听?那可未必奏效。”
沈修礼顿住了脚步,转身冷冷地看向上官延。
“你做什么?难不成真想过河拆桥?”上官延轻哼,“这么经不得说,难不成我真说到你痛处了?”
话音未落,远处忽地传来了马蹄声,带着山间的灰尘土气一道奔涌而来,两人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便听远远地传来一声呼唤——
“将军!”
此起彼伏的呼唤声让沈修礼连日皱着的眉头总算是放松了一些,不多时,便看到副官带领着一队人马,朝着他们飞奔而来。
副官率先到了沈修礼跟前,下马俯身行礼:“将军!我来迟了!”
只见副官一身边境异族打扮,身上的衣衫颇有些破烂,整个人也消瘦了不少,便知道这几日在边境都遭遇了什么。
沈修礼虚扶一把,低声道:“不必多礼了,走吧。”
副官牵过马,迟疑地看了一眼上官延。
他方才过来的时候险些没敢认,为什么上官延会在这儿?
看到副官疑惑的目光,沈修礼上马沉声道:“此处不宜久留,回去再说。”
副官忙应了一声,又叫身后手下给了上官延一匹马,一行人朝着边境大营飞驰而去。
日暮之时,几人抵达边境大营,那里的军士早已经在营中集结等候,远远地看到沈修礼的马匹靠近,便下跪迎接。
“见过将军!”
几千人的大营,嘶喊声冲天,直至沈修礼下马,才渐渐平歇。
沈修礼顾不上多说,简单问候之后便进了主帐,想起上官延还跟着,给副官使了个眼色。
副官了然,趁着上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