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女人面前,用拐杖粗鲁地拨开她的头发,茶色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兴奋:女人浑浊的眼眸渐渐颤抖。
紧闭的唇颤抖,像似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流声。
这反应让方氏格外满意。
伸出手被黑影扶着站起身往外走,想起什么顿住脚步,侧过头轻笑:“之前我说过,欠我的我都会加倍抢回来,方才那个女子你看到了,不妨告诉你,她肚子里有了沈修礼的孩子,不过,马上就是我的孩子了。你跑出来倒提醒了我,今晚还有一出戏等着呢。”
哐当一声。
柴房的门紧紧关上。
只有地上的女人抓住喉咙,痛苦的不停用头撞击着地面。
依旧淡笑,捡起那纸函一脸的不赞同:“何必纠结是不是我。更何况,我这废人说不定哪天人就没了……”
“你胡说!”
扬起巴掌重重落了下去。
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响亮,方氏原本就青白无血色的侧脸,很快肿得青紫。
宋檀倒吸一口凉气,紧紧捂住唇才没惊叫出声。
只是望着不远处跪在地上的背影,平日如同青竹挺立的模样,如同也如同被雪压得弯下了腰,萧瑟破碎。
上官氏显然没想到这一巴掌落实了,攥紧了拳头微微颤了颤,重新坐下。
过了许久才吐出一声悲戚:“你怎么一点不像你的父亲?”
“的确不像。”
方氏抹掉那抹鲜红幽幽笑出了声:“其实也不能说我不像父亲,应该说我像极了他,不然怎么会当年您又怎么会嫁……”
“你闭嘴!这也是能说的!”
上官氏瞪大了眼睛,犹如第一次看清自己和这个儿子,虽然口吻还是严厉,可一直保持矜贵的姿态却如同被人打碎,全身牢牢抓住身下的凳子扶手才勉强坐稳。方氏冷笑一声,一板一眼扬声道:“信函我还未打开,就当没见过,只是母亲莫要对沈修礼出手了,这些多年沈修礼不点破不代表不知道你让那些人一次次的刺杀,回到这院子里还是对您如初。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年生下他的人,是您,这谢府又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上官氏浑身一颤,苍寂多年的眸子闪过一丝疯狂的恨意,过了许久才幽幽感慨:
“我怎么就生下了你。”
宋檀鼻子一酸不忍继续听下去看下去。
转身站在院门口等着方氏出来。
方氏侧目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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