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随便一个做粗活的下人都能随意张口将她贬低到尘埃。
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檀心里翻涌了很多心思,悄悄去看沈修礼,他沉浸在回忆里,表情很淡,但一直握在手上的伤药瓶子却被捏出几道细碎的裂缝暴露了他心底的不平。
宋檀心里一疼,顿时为她的鲁莽有些不忍心,轻声问着:“要不要先歇息,日后再说。”
沈修礼缓过神,安抚地笑了笑,却缓缓摇头:
“=为保粮草,我祖父只身涉险=但=被人生擒了去,宫中和军中每日快马来往书信,商议放回的条件,我娘就在京城里等着消息,即使她不知内情,但随着每日更加紧迫的氛围还是知道,谈得并不愉快。
第七日天一亮,敌军阵前送回我祖父的头颅,是因为收到了朝廷拒绝议和的信,提议牺牲我祖父的正是沈清儒,我娘伤心昏厥,醒来本想和离,但却发现有了我。”
从沈修礼口中说的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说起沈清儒甚至连情绪都没有,仿佛他说的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
可宋檀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下意识看向沈修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