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唇,原先酝酿一堆问题,最后被哽咽压在了喉头。
她一动不动地任由沈修礼靠着,感受着从他胸腔传来的紊乱心跳,粗重呼吸。
是累坏吧。
从到了沈家,她就发现外面的事都是沈修礼操办,前呼后拥的人拿着各种事烦扰着他。
哪怕得了空都没一刻闲下来的。
等回到了营地,官家身边巡视的队伍,总能看到他在最前头领着人。
宋檀安静地任由她靠着,都没发现,平日里对沈修礼那点子别扭的心态,此时荡然无存。
只希望他能好好休息。
宋檀抬起腿也跟着往外走,又被沈修礼拉到身边,低声交代:“方才之事……”
“我不会声张。”
她听到沈修礼说的那番话心里已经清楚利害关系。
更何况,她方才除了冷箭的风声,根本没睁开眼,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景。
就算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沈修礼惊讶了一瞬苦笑摇头,指头点着她的眉心无奈轻叹:“我是想说,方才之事是不是还没缓过来,你脸色很不好。”
“唔?”宋檀捂着被弹得发热的脑门,怔愣着望着他,双眼亮晶晶的无辜清澈,极其好看的让沈修礼心怜。
没等反应过来,宋檀的手又被沈修礼拉起,用他的大掌试探着掌温。
皱眉担忧不止:“怎得手还是这样冰。”
沈修礼的掌纹正好贴合住了她掌心,渗出的温热沿着骨骼融化了身体残留的僵硬一直蜿蜒深入到了心口,又酸又涨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土而出。
心里突然没来由的一阵悸动,半晌后,她强行压下心里这种异样的感觉,然后点了点头。
喉咙微微一滚,宋檀轻声道:“我没事。”
她不过是保护在羽翼下的人,一些惊魂未定的心悸和手凉又算得了什么。
倒是他,刚经历一场刺杀后立刻就这么淡然安排好后续的事务,如果不是方才见到他疲惫小憩,宋檀也不信他是刚经历过生死劫的人。
也不知是沈修礼心态强稳还是早就司空见惯。
一旁等候的侍卫轻咳了几声提醒着两人该动身出去了。
点了点头,沈修礼垂目望着两人牵着的手沉吟了片刻,忽而一笑。
“记得抱紧。”
宋檀还没听明白。
腰肢被单手抱起,脚下突然就凌空,沈修礼一个翻身上了马稳稳将她放在身前,两人的手始终执着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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