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逸的事情你都干了还怕人知道吗?逛青楼,狎娼妓,哪一条罪名是冤枉你葛大人的?世人都说你才华斐然,学富五车,可是谁又知道你是个男盗女娼的假文人呢,你葛东青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得皇上庇佑你还能躺在这里,没有这层身份,你早成为我鲁四娘的刀下亡魂了。”
葛东青的脸色青白交加,“夫人,你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我好歹也是你相公,这里还有晚辈,你怎么什么都能说出口呢,再说这里有太子什么事,你往太子身上扯什么?”
说话的功夫葛东青还用眼睛时不时的瞟向无措的尚汐,尚汐比争吵中的两个人还要煎熬,她始终认为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程攸宁,程攸宁不把事情捅出去,她这个当娘的也不用在此受这等的罪。
鲁四娘侧目看向葛东青,冷冷地一笑,“是你先推卸责任的,也是你寒舍摄影提太子殿下的,这个时候反倒当着晚辈的面倒打一耙了,你果然是名副其实的伪君子,真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