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穿成这样去哪里啊?”
“我出城啊!”
“出城?”
“是呀,我去帮儿子垦荒。”
尚汐松开交叉于胸前的双手,拄在床上,头和肩膀略微前倾,有些不敢置信地说:“这就是你想出解救儿子的法子?”
“媳妇,这好歹是个法子吧,白日里有人看着,不准大家帮攸宁,晚上我偷摸去给儿子干点总不会被发现吧。”
尚汐眼珠子一转,滋溜从床上跳了下去,随便翻出一身衣服就往身上套。
程风不解,“媳妇,你穿衣做什么?”
“我跟你一起去,那活我也会干,你说的对,这好歹算是个法子,咱俩把活干了,攸宁就不用干了,走走走,别耽误了,天亮了,你儿子就去了,小叔派去监视你儿子的人也会准时出现,我们可不能被那些人发现了,我们抓紧,避开他们。”
“黑灯瞎火的你真要跟我去啊?你可想好了,那可是荒山野岭。”
“为了攸宁,怕我也得去,别废话了,再磨蹭一会儿,天就亮了。”
“行吧,夫妻齐心,其利断金,我带上你。”
说定以后,二人就跟做贼一样,带上农具,牵着马偷偷摸摸地出府了。
当他们骑上马,把王府甩在身后的时候,他们感觉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