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随意地丢回龙案上,“朕知道你要请辞,不过只要朕没准奏,你就还是我奉乞的官吏。”
有几个是真心想要辞官的。
宋挺之虽然清高,但是这么快就晋升到从五品,以后还可以日日参加朝议,这是他一辈子梦寐以求的心愿,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平青云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哪里舍得错过,倘若他不识时务,不仅会惹怒皇上,他回家也没法跟他的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交代,可是他有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压在心头,不说出来,他无法安心当监察御史,“皇上,太子他?”
提起程攸宁,万敛行摆了一下手,“你既然受了太子的六脩之礼,那就是太子的老师,你当从一而终,把太子教好,让他成材,反之,你就是借词卸责,聊以塞命。宋挺之,君子当有教无类,身为先生不应该挑学生吧,朕看你不是个玩忽职守、敷衍了事之人,太子太保一职位,你说卸就卸,未免过激唐突了,太子还不至于那么难教吧。”
“太子不难教,上进好学能吃苦,只是太子殿下看不好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