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呀!这圣旨上面写的正是要我娘给沙广寒的儿子寻觅一门亲事呢!这下子,我娘可有的忙咯!”说完,他又发出一串欢快的笑声,仿佛已经能想象到他娘为此事奔波忙碌的情景了,程攸宁不怕父母忙,他就怕父母闲。
尚汐单手撑着头颅,双目轻阖,那模样仿佛承受着千般愁苦、万般忧思一般。玉华瞧着她这副神情,心中满是疑惑不解,忍不住开口问道:“尚汐啊,皇上都亲自给你下旨啦,怎不见你面露喜色反倒一脸苦相呢?”
尚汐闻声,勉力从嘴角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轻声回应道:“唉,许是这两日赶路太过匆忙劳累,我的脑袋此刻疼痛难忍呐。”然而实际上,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真正让她忧心忡忡的正是桌子上的这道圣旨。
要知道,这间屋子里面除了玉华之外,还有程攸宁与乔榕两个小孩,她自然不敢轻易吐露半句怨言。万一这些话不慎落入那些心怀叵测之人耳中,进而传到万敛行那里,以那人的性子,真不知会如何对付自己。想到此处,尚汐不禁暗暗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