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盯着程风,他怀里的程攸宁也仰着头看程风,程风也来了一把见风使舵,他大言不惭地说:“这样的重担还是交给程攸宁吧,我相信程攸宁有这个能力很好地把万家的香火延续下去。”
“那程攸宁的亲事你还有何意见?”
程风说:“我没意见。”
尚汐气的狠狠踢了程风一脚,“你疯了。”
程风看向尚汐,“要想我们两个人的日子过的安稳,就得牺牲咱们儿子了。”
尚汐说:“你还是不是程攸宁的亲爹。”
程风说:“当然是,不过咱俩没必要为十多年以后的事情忧心,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尚汐的心可没这么旷阔,在这迂腐传统守旧的时代,一句话的婚姻承诺可能就改变一个人一生,尚汐反对的不是这门亲事,她反对的是这种形式,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因为万敛行的一句话就约束住自己的未来和幸福。
她更气的是,这么大事情万敛行为什么要随随便便做主,他和程风就像一个局外人被通知自己的儿子平白出了一门娃娃亲,她可是孩子的亲娘,她的话语权和决定权在万敛行这里显然失效了,这也是其次了,她罪接受不了这事情的草率,怎么看都是万敛行随便的一句玩笑话就把他的儿子给卖了,还是贱卖,家世可以不看,不过想到那个末春县的县令陈公祥的女儿,尚汐就觉得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