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质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思索片刻后，哈利亚说道：“我可以发下心魔誓言。”
白凡看着哈利亚，微微一笑，却带着几分深意说道：“你已经达到了修士所能进阶的天花板，这世上元始境强者寥寥无几。
你觉得，发个心魔誓言对我来说有什么用呢？”
此刻，哈利亚看着白凡，一脸无奈地问道：“心魔誓言都没用，那你要我怎么办？”
白凡看着哈利亚，目光坚定地说道：“我要给你种下奴役印记。
如果你从黑暗深渊前往永夜冥狱之后，没有任何异心，更不会成为黑暗之主的帮凶，你放心，我不会催动这奴役印记。
而且这印记只是留在你体内，不会影响你修炼，什么都不影响。
只要你真正能够做到你所说的一切，我们便将相安无事。
就算有一天黑暗之主归来，你不愿意帮他，只是袖手旁观，我依旧不会催动奴役印记，更不会伤害你。
你只要不为虎作伥，甚至可以永远留在人族修炼。当然，这件事对于一个元始境强者来说，确实很难做到。
毕竟要服从一个主宰境的人给你种下奴役印记，这种事传出去，确实不太好听。
不过你放心，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白凡说到做到。
但这件事事关重大，你还是慎重考虑之后再说。
不过，我不会等太长时间。
我之前已然带着修米洛前往了永夜冥狱，发现黑暗之主对修士设下的诅咒根本无用，或许那只是一个骗人的把戏，目的就是想让你们这些人生生世世都忠诚于他。
接下来，我准备将整个黑暗深渊所有的修士全部带走，不能让黑暗深渊成为一座死亡之地。
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可以在永夜冥狱安家。
就算是想去鸿蒙界与混沌界，我也不介意。
只是，你们修炼时会少量吸取黑暗之力，而鸿蒙界与混沌界并没有这种力量，所以永夜冥狱才是最适合你们修炼的地方。
等黑暗之主归来之时，你们这些人都已经离开了黑暗深渊，到时候他能用的人，估计也就只有黑暗遗迹内的那些生灵了。”
云芷兰静静地伫立在白凡身旁，全神贯注地聆听着白凡与哈利亚的交谈。
当白凡说出要给哈利亚种下奴役印记时，云芷兰内心受到了强烈的震撼，
这一消息带来的冲击，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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