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敢打破这层伦理束缚罢了。
吕姬眼神复杂：“你可知我当年为何嫁给你哥哥？”
赵无胆闻言赧然：“是我没用，没能达成你爹的要求，误了时辰。”
“不是的。”
吕姬黯然摇头：“问题不在你身上，而在我的身上，我是红颜阁的人。”
赵无胆豁然抬头，满是不可置信：“红颜阁？”
他当然知道红颜阁是个什么组织。
在他印象中，红颜阁核心成员都是各地名姬，次一些的则是烟花柳巷的妓女。
吕姬那时候只是个青涩的小姑娘，自然跟名姬二字无缘，可她也不是妓女啊？
“我娘是红颜阁的人，我从出身的那一刻，也注定就是红颜阁的人。”
吕姬苦笑道：“这是我的命，我本以为可以不认命，可以清清白白跟你在一起，可惜天不遂人愿，你大哥知道了我的身世……”
赵无胆怔愣许久：“所以你嫁给我大哥，是被迫的？”
吕姬幽幽道：“我若是不答应他，不仅我自己，我们一家人都将失去立足之地，我不能那么自私……”
说到最后，吕姬抱着肩膀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赵无胆心痛摇头：“这么大的事情，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